R18《花疾》Lingorm


1.未滿18歲之兒少不得觀看、閱覽、收聽或使用有害其身心健康之暴力、血腥、色情、猥褻、賭博之出版品、圖畫、錄影節目帶、影片、光碟、磁片、電子訊號、遊戲軟體、網際網路內容或其他物品,且任何人亦不得販賣、交付或供應上述物品予未滿18歲兒少。【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43條規定】

2.違反上開規定者處2萬元以上10萬元以下罰鍰。【兒少權法第91條規定】


內容警告|虐戀描寫、情慾描寫、精神狀態描寫、依附關係、佔有與服從、隱性病態情感。

備註|非典型戀愛,請自行斟酌閱讀。


一段過於偏執的愛,一朵只為她而開的花。

這不是健康的關係,也不是正常的戀愛,但她們彼此選擇了這種方式,活著、愛著、枯萎著。


慎入。

...

...

...

Ling栽了一朵花。


不是為了觀賞,也不是為了分享。


她只是想看著那朵花,在她掌控的光與溫度裡,慢慢綻放。


那是一種被病養著的花,越盛,越疼,越離不開她。


柔軟、潔白,香氣只屬於她,連風都不許靠近。


那花太美了,美得不該被這世界碰觸。


她開得越好,Ling越焦躁。

因為她知道,那終究是花。

哪天會有人路過、駐足、讚嘆,甚至想伸手。


可她不要。


那香氣不能飄出去。

那葉不能給別人遮蔭。

那根,必須牢牢地,只扎在她心上。


她想對那朵花低語。


她知道,這是種病態。 

她總在休息的空檔,面對鏡子糾正自己些許扭曲的面孔。 全是因為她看到Orm大片的肌膚,或者是過於親密的粉絲互動。


所以,她只是每天澆水、修剪、細看。

偶爾在花瓣還濕潤時,偷偷留下指痕與吻痕,讓她無法忘記,她是誰的花。


就算她天生對花有點過敏,那也是別的花。


Orm不一樣。


她無法克制。

這份渴望像是某種過敏反應的反噬。

她越是接觸,越是沈溺,連理智都被慢慢麻痺掉。


像是現在,Orm正伏在她面前,柔軟地盛開著。


「好美……」

Ling伏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敏感的耳廓。


她的手指仍然緩慢地攪動,像是在引導一場花期的盛放。



「嗚……嗯……嗯……」

Orm的聲音細碎而斷續,臉埋進枕頭,不敢看自己此刻被愛成什麼模樣。


「不要躲。」


Ling空出一隻手,捏住Orm的下巴,指腹順著她濕熱的臉頰滑上來,緩慢而堅定地將她的臉抬起。


「看看你。」


她掀開一角,蕾絲絲帶微微鬆動。


Orm眼前一亮,正好與鏡中那個跪在愛裡的自己對上視線。


鏡子裡,兩人交疊的身影清晰得過分。

Orm半跪著,腰被緊緊掌控,Ling伏在她身後,手指深埋於中。


「NOrm你看......你多漂亮。」

「我的......。」

「我的......。」

「我的......。」


Ling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Orm說不上來,也許在Ling的內心深處,本就藏著這樣一個版本。


妒忌、佔有、霸道,卻只在私底下展現。


那不是表演,也不是激情,是她們共享的一種秘密,

一個只屬於她的Ling,和一個只為她盛開的自己。


也許她自己也是扭曲的。

因為,只要是Ling的話,她什麼都可以接受。


絲帶再度蓋住雙眼的瞬間,她世界裡只剩下Ling的聲音、氣息、與逐漸逼近的體溫。


「妳沒有告訴我,今天要露背。」


Ling的語氣平靜,卻藏著明顯的火。


「忘了說……但Orm其實——」


「我沒有說妳可以說話。」


Ling的聲音低了幾分。

她的指尖瞬間抽離,停在Orm腿間的柔軟處,用力地捏了一下那處敏感的核心。


「唔……!」

Orm猛地顫了一下。


「妳的背,是我的花田。」

Ling打斷她,手指與掌心已經攀上她的脊背,從頸後滑到腰窩,一寸寸磨過細膩的肌膚,像是在巡視一塊只屬於她的領地。


她把Orm按伏在床上,膝蓋輕推開她的雙腿。


姿勢被固定,花被翻開。

她從後方緩緩進入時,整個人像是陷入溫熱的濕潤迷霧中。


「什麼時候……」 

Ling的聲音低低地,幾乎是貼著Orm的耳後呢喃。 


「還要到什麼時候......」

「玲才能富有到,把你藏在家裡呢……」 

「讓你不要工作了......」

「讓你不要再露出肌膚......」

「為什麼……」 

「為什麼玲要和這個世界共享你......」


她一邊深深進入Orm,感受著她體內柔軟緊縮的皺摺,一邊自言自語,像是把一切壓抑許久的妒意全數傾瀉出來。


Orm只能顫抖著,透過鏡子看著Ling,一下痛苦,一下色情,那張平日溫柔的臉,如今在慾望裡逐漸崩壞。


她會承受Ling所有的放縱。

她一遍又一遍地綻放,在她懷裡開到極盛。


等到一切結束,Ling總會沉沉睡去。

像是筋疲力盡,又像是終於卸下什麼。

她一邊睡著,一邊默默流著眼淚。


Orm會輕聲擦去那些淚水,在額頭落下一吻。

然後拖著酸痛的身子,默默收拾殘局。


她打開Ling的手機,把那Ling為了自己的東西一樣樣退掉。


沒有生氣,沒有責怪。

她只是靜靜地,替她預約下一次的心理諮詢。


曼谷最好的醫生已經陪伴Ling治療了好幾個月。

但她從來沒有好過。


如果這就是成名的代價。

那Orm寧願不要舞台,不要掌聲,也不要人群的喜愛。


她只要Ling。

完整的Ling。

快樂的Ling。


可她們知道,愛不是退讓就能守住的東西。

她們必須負責,為自己的選擇,也為彼此的堅持。


Ling微微發出一點聲音,像是夢裡被什麼輕輕喚醒。


Orm立刻撲向床邊,剛換上的睡衣一瞬間被自己脫下。

她赤裸著跪在一旁,喘著氣,像是等不及的獵物。


她抓起Ling的手,毫不遲疑地再次引入自己體內。

另一隻手,她輕輕含入口中,舌尖溫柔又急切地舔著每一節指節。


Ling剛甦醒,就感受到那份柔嫩的包裹感,還有指尖傳來的濕熱與細膩舔舐。


她睜開眼的第一瞬間,就看見那張因渴望而泛紅的臉,和跪在床邊的Orm。


她笑了,開心的笑了。


Orm知道。

她就是Ling最好的藥。


「很棒。」

「好乖。」

「Good girl。」


Ling輕聲稱讚著,語氣溫柔得幾乎令人誤以為她此刻並不渴望。

可她的眼神卻熱得發燙,像是在欣賞,又像在品嚐。


她靜靜地看著Orm跪在床邊,那雙眼盈著水光,唇瓣濕潤,身體早已被愛染得毫無保留。


她想看更多的Orm。

想看她在自己面前哭、顫抖、綻放。

想要她每一吋、每一滴、每一聲喘息。


她緩緩抽回正在被舔舐的手指,拇指在Orm的唇上輕輕一壓,像是蓋上封印。


「99次。」

「收緊99次。」

「讓我感受到你,正在用身體愛我。」


Ling低聲命令。

那不是請求,是命令。


Orm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深深刺中。

她沒有說話,只是咬住唇,慢慢坐回Ling的手上。


身體主動地將她接回。


然後,一次、又一次,緩緩地收緊。


她閉著眼,忍著聲音不讓自己洩漏,卻控制不了腿間的顫抖和熱意。

每一下都是「我愛你」的默念,每一下都是她給Ling的答覆。



隔天的Ling,總會變回那個溫柔的姐姐。


她會在Orm還沒睜眼時,先揉一揉她的頭髮,

像是確認她還在。

然後輕輕地,吻落下來。


從額頭、眼角,到鼻尖。

從唇瓣、臉頰,到脖頸、胸口那道幾乎淡去的疤痕。


她每一吻都輕得像羽毛,卻也像認罪。

最後停在那道疤上,盯著它看了很久很久,

像是在看一場自己留下的痕跡,又像在對自己的過去下跪。


「我真的好愛妳……」

她低語著,聲音柔得像水,怕驚醒誰,又怕沒人聽見。


Orm總會裝睡。

一開始是怕眼淚會掉下來,後來是心太安穩,裝著裝著就真睡去了。


Ling還在吻她,像是吻一場夢,也像是在吻一朵曾被她狠狠壓折,卻還願意開花的柔軟。


她無法控制Orm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拍下一張赤裸的Orm。

然後走到抽屜前,挑出一瓶香水——是今天可以噴的。


她沒問,也不解釋。只是把香水放在洗手台上,像是一種默許,也像是一種佔有。


至少,她還能控制她的味道,她的香氣。


等到Orm醒來後,世界仍靜悄悄的。

她沒有發出聲音,先是輕手輕腳地拿起手機,

拍下一張赤裸的自己,光落在肌膚上,像昨夜餘溫未散。


照片傳出去後,她才慢慢穿上今天的衣服,

一釦、一褶,全都安靜地收起了昨日的軟弱與赤裸。


最後,她噴上那瓶Ling替她選的香水。

味道輕柔而乾淨,落在鎖骨上、頸側、手腕。

落在她所有會被看見,卻只有一個人會懂的地方。


她沒有說話,沒有留言,也沒有吻別。


但她知道,等會在片場與Ling相會時,她會明白。

她留著昨夜的痕跡、今天的照片、還有一整瓶記憶的氣味。


她是最乖的女孩,總是乖乖地留下所有線索。

讓Ling知道,她還在,還愛著,還只屬於她。


在美的花,都有人照顧。


但只有她一朵——

如果不是Ling照顧,她會靜靜枯萎,無聲死去。


她的花期,永遠不為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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